(1863年——1923年12月)
第一节湖北近代产业工人的诞生及其状况和早期斗争
一、湖北近代产业工人的产生和发展
△顺丰、阜昌砖茶厂在汉开办及雇工人数［俄国］顺丰公司是最早的欧洲在华企业之一，在汉口开埠前后它已经从事了很多的活动，并且发展了华北的茶业。公司经营了一个大的、闻名本埠的砖茶厂，每年产砖茶150，000篓，每篓1.5担，工厂使用最新的机器，雇工八、九百人，日夜开工。
一直到最近几年，制茶业的相对重要程度，虽然有一些下降，但仍然是汉口的首要工业。……在这些砖茶厂中，阜昌砖茶公司所经营的工厂要算是最大的一个，这个公司在福州、九江、上海、天津、可仑坡和莫斯科都有支店。……其汉口工厂设在英租界，规模宏大，设备完善，在欧洲人监督下工作的中国工人，约有2，000人。
《二十世纪之香港、上海及其它中国商埠志》第712、716页；摘自皮明庥等编《武汉近代(辛亥革命前)经济史料》第13页，武汉地方志编纂办公室1981年11月印行。
△汉口茶砖厂及工人状况［汉口］俄国租界有两家砖茶制造厂，另两家在英国租界。这是本埠最重要的工业机构了。4家中有3家成立于1892年以前，第四家成立于1893年8月。这些工厂使用最新式的机器制造茶砖与茶饼，并设有发电机，本地数千人依此为生。……现在4厂有砖茶压制机15架，茶饼压制机7架，前者日产120篓，后者日产20篓。
《商务报告》(1892-1901年，汉口)第304页；同上第14页。
△日商在汉口办油厂及雇工日信油厂第一工厂(汉阳)系1905年9月创立，原料黄豆主要是由河南(驻马店)和湖北省(蔡甸)来的。其内部设备，有压榨器50台，轧豆机5台，动力备有柯尔尼修30马力蒸气机1台。从事作业者，日人10人，华人120人，合计130人。每日作业时间，昼夜共计23小时；每月第一周及第三周的星期日停工。每日产量，平均为豆饼1，000枚，豆油40担。
第二油场(汉口)系1906年5月创立，在汉口日租界洋书昌，所用原料，与第一工场所用原料相同。内部备有伊利纳式2台，埃及期敦式1台，压榨器100台，轧豆机9台，及动力180马力柯尔尼修蒸汽机2台。从业者为日人7名，中国职工152名，共计159名。每日作业23小时，其产量平均为豆饼2，000枚，豆油80担。
《支那之工业与原料》卷1，下，第1408-1409页；同上第19页。
△英美烟公司在汉建烟厂使用工人数英美烟公司，正在［汉口］德界建造大厂，以土产烟叶制为纸烟，现备有最新机器，明年春夏可开工，仅女工一项，即需用五千名之多。
《通商各关华洋贸总册》(1906年，中文本，汉口)第25页；同上第20页。
△湖北枪炮厂筹办及华工人数张之洞在湖北办枪炮厂，于德国高林洋行借银1，000万元，聘一德人为铸造师，指挥华工约3，000名，除德人铸造外，华人无知之者。德既投1，000万元之重资而全权又为德人所世袭，所垄断，则湖北枪炮厂之可危，较之福建船厂为尤甚。以船厂只欠法人200余万，最近之调查，其技师除法人杜业尔、白脱兰14人外，其余皆清国留学海外而归之学生也。
《国民日报》第3集：“短批评”第3页，光绪30年8月20日；同上第95-96页。
△枪炮厂新添工匠［光绪二十一年二月十一日，汪洪霆致蔡锡勇电］……［湖北枪炮厂］现拟枪厂须添工匠三百名，枪弹厂六十名，须预由沪粤陆续赶即招募，临期不及。……
抄本《张之洞电稿》；同上第102页。
△汉冶萍合并及扬子机器公司开办工人数目汉阳铁厂，萍乡煤矿，大冶矿最近奉旨批准合并组织联营公司。铁厂雇工在3，000人以上，其中包括外籍职工20名，由莱波特先生为技术会办。总而言之，湖北省具有一些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中国的匹茨堡、米克里斯布鲁及威斯法里亚。现在开工的两座旧的高炉，每月出产各种等级的生铁6，000吨，这种铁主要都要改炼成钢。除了轧钢机以外，全部机器均为电动，同时工厂全部都用电灯照明。发电机设备是兰开厦发动机公司及百利斯摩科姆公司的出品，而开动德国机器的电动机，则为西门子舒克特厂所造。当该厂有四座高炉时，打算使用煤气机来利用高炉剩余的煤气，从而大大地减低高炉的生产成本，并发出电力，供给附近城镇的需要。最后还要提到其他工厂——扬子机器公司，一部分为汉阳铁厂投资，一部分为著名的华商投资。该厂已在汉口江岸开办，为建筑桥梁、辙尖及岔道、车箱等而设。该厂厂房正在七里沟以下新购地皮上迅速建造中，必要的机器设备均已运到，技术专家也已聘就。1908年冬天，新厂可望全部开动，成为母厂(汉阳铁厂)产品的最大消费者之一。
此外还可以说明一下，几年以后，这些炼铁炉、炼铁厂、及轧钢厂将扩充到每日能产精整成品800吨至900吨。汉阳铁厂与大冶铁矿及萍乡煤矿一共大约雇有工人20，000名，另外在汉阳还有一个兵工厂，制造毛瑟枪及弹药、炮和炮弹；还有一个无烟的坩埚火药厂，该厂也备有轧钢机。汉阳所有的工厂，从靠长江的岸边一直延展到汉水的岸边，全程达数英里。
《二十世纪之香港、上海及其它中国商埠志》第706-708页；同上第124页。
△湖北缫丝局织工数城内有湖北缫丝局，釜数二百零八，织工三百人，每日制出上等品三十斤，普通品十八九斤。
藤户计太：《扬子江》1901年版，第139页；同上第154页。
△武昌织布官局纪实到织布局参观的人，在一座宽敞坚固的石砌的码头上舍舟登陆。这码头在水涨时可容最大的轮船停泊。码头上有起重机，还有轨路直通局厂，因此装卸货物非常便利。厂地四周有高墙环绕，每个门都有卫队把守。……厂房很多，占地很广。……一年前厂房已上顶，机器已开始运到安装。今天一切都安装好，即可全部开工。参观从储藏原棉的仓库开始，逐一看过清花、纺纱、绕纱、织布、着浆等厂房，机器都准备好，只等工人动手开动了。工人正在本厂勤加训练，一部分则已送到上海去学习。
织布局共有纱锭三万枚，布机一千张，发动机共两架，一千匹马力，可开足至二千匹马力，系购自英国的喜克哈葛里甫公司(hicks，hargravesco.ofbolton)全厂照明都用电灯，共安装了1，140盏。开工需要工人一千二百名，但局中计划雇用训练好了的工人二千五百名，以便昼夜开工。现在每天只开工十小时；但不久即将延长至十二小时，将来则拟二十四小时全部开工。清花与纺纱两部分已全部开工，每天能出纱一百担，所出的纱已能售得很好的价格。织布尚未开工，因织布工人训练尚须时工。曾找了本地的织布工匠来试过，但未成功。他们知道如何织布，但不会使用机器，不能雇用。总督(张之洞)反对在工厂中雇用女工，这使得洋总监工很为难。据他的经验，在任何国家，女工都最容易训练，手巧，手轻，照管织机最适宜。……此间织布局的工人则都是男工，有的竟达四五十岁。……教导工作不易，教的人不通华语，学的人不懂英文。……旧历年前已试织了三十匹布。……已决定在阴历五月以前使七百架布机开工织布……。
《捷报》1893年3月17日；《捷报》卷50第393页。
△1900-1910年武昌三局工人数目厂名地址工人数目
武昌织布局武昌2200
武昌纺纱局武昌1800
武昌官丝局武昌720
《第一次农商统计》第162页，并参阅《皇朝经济文新编》，商务，卷4，第11页；摘自皮明庥等编《武汉近代(辛亥革命前)经济史料》第175页。
△武汉工厂使用职工及汉口苦力人数武汉三市(汉口、武昌及汉阳)的工厂，使用职工数不下三万人。特别是百货集中地的汉口，……苦力据说达九、十万人。
《清国事情》第一辑，第690页；同上第196页。
△汉口燮昌火柴厂工人数目汉口燮昌火柴厂创始于1897年，是上海燮昌厂的分枝，创办时经理人宋炜臣，厂址设在汉口日租界上小路(现名芦沟桥路)。上海燮昌火柴厂是叶澄衷在1890年与其族叔叶安新等集资纹银五万两，在上海虹口创办。叶安新任经理，宋炜臣为副理，月薪纹银十三两。宋本系南货店职员出身，与叶谊属同乡，又是叶安新亲戚，为人干练，故受垂青。上海厂年获巨利，叶家底素厚，对厂务极少过问。叶安新死后，宋任经理，总揽全权，锐意扩充，遂在1896年经理良好之时，分出一部资金来汉创办汉口燮昌厂，拨来资本纹银三万两，宋自任汉口厂经理，并遥领上海厂经理。开办以来，连年获利，逐渐雄厚壮大。
汉口厂初开办时，除拥排梗机38部外，大部制造过程，均赖人工，梗片等项亦系向上海等地购制成品，月产双狮牌火柴150箱(900篓，每篓7，200小盒)，生产最初全系黄磷火柴，嗣后陆续添制硫化磷火柴和安全火柴，容纳男女工人600多名，女工占多数。
后又陆续添置机器，并呈请官方批准专利十年，经营获利，蜚声汉皋，引起当时湖广总督张之洞的重视，认为宋有办实业能力，乃嘱意其主办汉镇既济水电公司，他办理亦颇得手，并投资扬子机器厂、华胜军服厂。从此宋炜臣由富商而又结认巨官显贵了。北洋军阀时，宋炜臣当了国会议员和汉口商会会长，后来宋炜臣与袁世凯互通声气，取得道台头衔，拥袁称帝最力，并因替袁各方疏通说项，耗资颇巨，私人已有亏空，燮昌失败，这是一方面原因。
《武汉火柴工业历史资料》，未刊稿；同上第196页。
△汉口扬子机器厂拟雇工千名汉口尚有一紧要之厂，正在建造，即扬子机器厂也。此厂能造船及汽机、汽锅等，及各种之机器。三月之内，此厂可开工，拟雇工人千名。致动机器力用煤气机，煤气由白煤而来。(中国汉阳钢铁厂煤焦铁矿制钢记略，译美国纽约铁世星期报。)
《东方》，6年9期，调查，第34页，1909年8月出版；同上第204页。
△汉口裕隆机器面粉厂平时雇工数旧名恒丰，系1905年设立，一度倒闭，其后再度开业，设在上半年烧毁的东亚制粉工场(在溯汉水四哩上游左岸琴断口北岸)下游三、四町的罗家店。系股份组织，名义虽为中英合办，实则全属中国民间资本。资本有固定资本200，000两，其流动资本数目不得而知。所用原料系湖北、湖南、四川、河南产品。其产量，一昼夜为800袋，机械的限度是1，000袋。原动马力200马力。制粉机械用英国式磨粉机。使用职工数不一定，平时约六、七十名，销路主要是以武汉地方为中心的扬子江上游下游一带及华南、华北、天津、青岛方面。
《支那之工业与原料》，卷1下，第781页；同上第210-211页。
△金龙面粉厂开办及工人数1900年，张绘初开办金龙面粉厂，资本150(千元)，工人84名。
陈真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一辑，第38页；同上第261页。
△湖北汉口镇的铁器业及从业人数
湖北汉口镇的铁器业：
有铁行十三家，铁匠五千余名，……截鹾商之课，……派买铁行之铁，督各匠昼夜赶造农器数十万事，约工价五万(两)。
包世臣：《安吴四种》，卷34，“齐民要术”，第10页，筹楚边对，嘉庆三年十月；同上第221页。
△武汉炉坊业武汉炉坊业在清末民初，已成为鼎盛时期。计当时汉阳有广顺昌.裕生昌、汪顺兴、韩宝兴等七户；汉口有王天太、甘元兴、益生等四户；武昌有周天顺、叶元和等二户；共十三户。其中以王天太；周天顺和广顺昌、甘元兴等四户业务较大，每户约有资金一万元左右，炉子两至三盘，雇用工人职员(管事、管帐、管钱、上街)包括学徒在内，约40余人上下，其余中小业户，一般资金约在三、五千元之间，炉子多数是一盘，仅少数有两盘的，职工由十数人至二十余人不等。
此外，还有由工人拼凑组合的临时炉坊十余户，它们资金一般只三、五百元，设备简陋，不能生产成套铸件(汤罐、鼎锅、铳子等大小全套都是数件至十数件不等)，只是小买小卖，或听凭大户宰割、依附大户，做点批发生意借以糊口。
胡旭余《我从事炉坊生产经营五十年概述》，未刊稿；同上第222页。
△1912年湖北手工工场及工人数1912年时，湖北计有手工工场879家，工人87676人。
彭泽益《中国近代手工业史资料》，第433-449页。
△武汉工业近况(1920年3月)鄂省实业之经营，有日见勃兴之趋势。而九年以来大著成效者为工厂、农、牧、矿务各类皆蒸蒸日上，几与往日增过蓰倍。兹查现在全省所设已列此类之统计者，有织布厂三百三十二处，织袜厂一百九十三处，毛巾厂一百三十一处，化学厂十六处，硝皮厂五处，卷烟厂十二处，新式打米厂十九处，面粉厂三十七处，火柴厂三处，纱厂四处，农林厂六十八处，牧厂四十处，煤矿五十二处，铁矿三处，铜矿三处，锡矿一处，石灰矿五十处，石膏矿三十三处。以上均已兴工。至大冶之塞门德土矿日出一千二百桶。除农牧矿三项多在外，属其工厂地点在武汉者占三分之二五云。
北洋政府农商公报，1920年第6卷第8册；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三所南京史料整理处选辑《五四运动史料汇编》第一册第4586页。
△辛亥革命前资本-帝国主义在武汉开办的工厂一览表：(一)(图)
根据孙毓棠、汪敬虞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及陈真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中有关资料综合编制；摘自皮明庥等编《武汉近代(辛亥革命前)经济史料》第11-13页，武汉地方志编纂办公室1981年11月印行。
△清政府统治时期官办和官商合办工厂一览表(武汉部分)(图)
陈真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三辑，第22-25页。
△辛亥革命前武汉民族资本创办的工厂统计(图)
说明：1.本表统计的是以使用动力的工厂为对象，至于某些工厂(如织布厂)因资料缺乏，不易区别是否使用动力，则以雇佣工人30人为限，但这类工厂入选的为数极少。2.限于民族资本经营的工厂和个别官商合办工厂，不包括官办工厂。3.创办人、主持人指初创时主要出资者或稍后经理；资本数是统计其创办时的实收资本。
陈真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二辑第38页。
△湖北地区使用500工人以上的厂矿明细表(1900-1910)(图)
△1912年湖北22种手工业作坊和手工工场及工人数统计(图)
农商部：《第一次农商统计表》上卷，第4-19页，《第二次农商统计表》第6-21页；摘自皮明麻等编《武汉近代(辛亥革命前)经济史料》第223页，武汉地方志编纂办公室1981年11月印行。
△湖北工人阶级产生及构成状况
棉纺织：
……现代棉纺织厂的另外两个中心地区，一个是根据条约开放的港口青岛和天津，一个是华中两个省的省会武汉和长沙，……在武汉和长沙的棉纺织厂，都是中国人自己开办的，是从政府首次提倡工业化时期开始办起来的。一九一九年时，这些工厂仍然归省政府所有。外国人投资的只有一家日本工厂，设在汉口，当时方在建设中。
针织品业及服装业：……估计在上海、天津和武汉有两万工人。
榨油业：……武汉地区是中国油厂的第三个中心，按重要性来说，次于上海、东北(大连、牛庄和安东)，居第三位。
冶金：中国重工业的中心，一个在东北，一个在湖北。在东北有日本南满铁路公司所有的本溪湖煤铁公司和鞍山铁矿公司，工人估计有五千人左右。有名义上属于汉冶萍公司和扬子机器公司的大冶和汉阳的铁厂，工人估计有二万三千人左右。造船业和兵工厂：中国人开办的商业造船厂，和兵工厂一样，自十九世纪末以来，一直是官办的。一九二四年全部工人人数在两万人左右，集中在几个大厂，如山东德县(州)兵工厂、汉阳兵工厂和上海的江南造船厂和福州造船厂。
水泥厂：水泥工业在生产上需用煤粉，一九一四年以前，水泥厂都设在邻近煤矿的港口或工业区。把中国人在广州、大冶和唐山开办的大水泥厂、日本人在大连开办的水泥厂和英国人在澳门和九龙开办的水泥厂统统计算在一起，估计雇佣的工人总数有五、六千人。
毛纱和棉纱：出口的毛纱和棉纱工业几乎都掌握在几家大英国公司手里，如怡和、麦金加利，他们有水压机械设备，并控制中国的出口贸易。这些工厂主要在上海、天津和汉口，雇佣工人约二万五千人。
铸币厂：……根据财政部的数字，一九二四年武昌、南京、杭州三个铸币厂的工人约有四千人。
金属矿：日本在鞍山和本溪开采的铁矿，供应这个地区高炉，中国在大冶的铁矿，供应汉阳的高炉。这几个地区的工人超不过六千人。
铁路：一九一九年国有铁路雇佣工人七万三千六百五十一人，外国人管理的铁路(如一九一九年俄国与国际共管的中东铁路，日本的南满铁路，法国的云南铁路，英国地段的广九铁路)，雇佣工人约四万五千人。这些数字包括修配厂的工人数字，主要的修配厂有北京以南的长辛店、汉口以南的江岸，这两个是京汉路的两端。还有京奉路(北京-沈阳)的唐山，粤汉路北部的新河、纸坊，所有这些修配厂都是中国劳工运动早期活动的中心。
码头工人和搬运工人等等：码头工和搬运工的实在人数，只能仍然作人为的估计。现有来自不同来源的对各个城市的估计数字：一九二五年大连有码头工和壮工一万二千八百人，天津有五千人，汉口有四千人。
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年工厂职工人数按地区累年比较(图)
一九一四年至一九二○年工厂杂役人数(图)
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年各省(区)矿业职工累年比较(图)
一八九四年地区分布上的集中(图)
一八九五年地区分布上的集中(图)
一九一○年地区分布上的集中(图)
各省女工人数比较表(图)
刘明逵编《中国工人阶级历史状况》第一卷第一册第98、100、101、103、104、105、107、108、109、127、129、145、198、199、221页。
责任编辑：郑斌